盛世凰妃:相門嫡女

“啊——”蘇謹兒從水里鉆出來,不停地咳嗽,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
真是憋死她了!

她明明在熱帶雨林里執行任務,怎么會掉到水里了呢?

抬起手,看看自身,身上的越野服變成了一襲古裝的水藍色百褶紗裙。

摸摸頭發,短發也變成了一個盤著發髻、戴了飾品的長發……

而那細如蔥白的青蔥玉指,沒有一個繭子,是一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嫩玉手,身為特工的她怎么可能會有這么漂亮的手?

這衣服、這長發,還有這個身體……都不是她的!

難道她穿越了?

雖然她很少看電視小說之類的,但對穿越這個詞還是理解的。

她不但穿越了,而且還是魂穿,穿到了這個身體里。

倏地,一個身影迅速襲來,猛地掐住了她的喉嚨,將她舉起,隨后又被緊緊地按在地上。

碰的一聲,蘇謹兒被砸在地上,砸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
是誰?

敢偷襲老娘,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!

抬起頭,蘇謹兒看到一名二十出頭、長發披肩的男子,此時的他一絲不掛地站在浴池里,一臉冷冽,兩眼肅殺,滿身怒氣。

不管他是誰,先保命要緊。

蘇謹兒手腕一轉,拿出匕首還擊,但卻忘記了,這根本就不是她的身體。

丫的,她忘了身上沒匕首。

漸漸的,記憶涌入了她的腦海當中:

這里是東方大陸的東陵國,原主是丞相蘇詩源的嫡女蘇謹兒,眼前之人是被稱為戰神的六王爺端木天佑,是蘇謹兒的心上人。

原主之所以會出現在端木天佑的浴池里,那是受了庶妹蘇真兒的慫恿。

蘇真兒告訴原主,端木天佑在沐浴的時候心情是最好的,只要在這個時候,她肯擺下身段,委身于他,他一定會喜歡上她,并娶她為妃。

沒想到,自以為是的原主居然相信了,她喬裝成六王府的下人,混了進來,施展渾身解數勾引端木天佑,結果被端木天佑一掌打在水里,死了。

就在這個時候,蘇謹兒穿越了,代替原主活了過來。

好一個偽善惡毒的庶妹,好一個愚蠢如豬的蘇謹兒!

端木天佑運起內力,壓下丹田之內的一團火,怒道:“蘇謹兒,你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對本王下毒?!?/p>

從喝下一杯酒開始,他就覺得渾身發熱,起初他還以為是浴池溫泉水的緣故,但隨著體溫的升高,他才發現自己中毒了。

如果不是看在蘇詩源的份上,他一早就殺了她了!

蘇謹兒懵了,下毒?

下什么毒?

原主似乎并不知道這回事。

端木天佑伸手拿過酒壺,把剩下的酒全部倒進蘇謹兒的口中,強迫她喝下去:“你敢對本王下毒,就要承受中毒的后果?!?/p>

酒壺里裝著的肯定不是好東西,說什么也不能喝下去。
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蘇謹兒緊閉著嘴,硬是不喝,酒全數灑在了地上。

端木天佑瞇了瞇眼,將剩下的酒一口飲盡,丟了酒壺,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——

端木天佑瞇了瞇眼,將剩下的酒一口飲盡,丟了酒壺,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,將嘴里的酒全部渡到她的嘴里。

濃烈的酒帶著一股獨特的氣息侵襲到她的嘴里,直接涌進她的咽喉,進入胃里,灼燒著她的胃壁。

啊——

憑什么她們犯下的錯要她來承受,真是氣死她了!氣死她了!

蘇謹兒一把抓住他那堅如磐石的手,一腳撐著他的腹部,一個用力,四兩撥千斤,將他翻過頭頂,直接踹飛了出去。

端木天佑微微愣了一愣,沒想到蘇謹兒會來這一招,但很快,他便反應過來,一個旋身,穩穩地落在地上。

沒聽到預料中身體砸地的聲音,蘇謹兒微微皺眉,這人很強,此地不宜久留,得盡快溜。

思及此,她一個翻身站起,轉身就走。

不料,端木天佑卻比她更快,來到門前,擋住她的去路:“想走?沒那么容易!”

蘇謹兒眉目一凜,拔出發髻上的發釵,身子一竄向前,直接刺向端木天佑的咽喉。

因為距離過近,速度太快,突然而來的襲擊讓端木天佑無法反擊,只能一個旋身,讓發釵擦肩而過。

不料,刺到途中,蘇謹兒卻是右手一翻,鋒利的發釵直刺他的后脖子。

端木天佑不慌不忙,伸出食指,輕輕一彈,“啪”的一聲,正中蘇謹兒的手肘。

一陣劇痛從手肘中傳過來,蘇謹兒悶哼一聲,無力再握住發釵,“哐啷”一聲,掉落在地上。

雖然她的右手受傷,無法攻擊,左手的攻勢卻并未停下。

她左手直抓端木天佑的咽喉,右腳踢向他的下部。

可惜,蘇謹兒快,端木天佑卻更快,他一手抓住她的手,另一手抓住她的腳,一個翻轉,將她摔倒在地,隨后他欺身而上,將她緊緊壓在身下。

她的雙手被扣在頭頂,雙腿被他的一條腿緊緊地壓住,不能動彈。

“蘇謹兒不會武,更沒有這種膽色?!倍四咎煊用辛嗣醒?,眸色深沉,緊緊地盯著她:“你,不是蘇謹兒,你到底是誰?”

蘇謹兒奮力掙扎著,卻無法掙脫對方的掌控:“我是誰,要你管?趕快放了我?!?/p>

“如果你不是蘇謹兒,那便是刺客,只要是刺客,就得死!”端木天佑的眼中布滿了嗜殺的光芒,對著她的腦袋舉起了手掌。

“我不是蘇謹兒,難道你是?”這人很強,不能力敵,只是智取,“就憑我會武,你就敢斷定我不是蘇謹兒嗎?真是太武斷了?!?/p>

“……”

“難道你不知道我小時候學過幾招花拳繡腿嗎?”

端木天佑放下手,冷冷地盯著蘇謹兒,考慮著她說的話是否可靠?

“怎么?不信我的話嗎?如果我真是刺客的話,我下的毒就該是穿腸的毒藥,而不是……這種藥?!彼戰鞫塘絲誑謁?,感覺到一股火熱在她的體內肆虐狂燒。

丫的,到底是誰陷害她,竟然在酒里下這種殺千刀的藥,難怪端木天佑會這么生氣。

現在好了,兩個人都中了招,呼吸沉重,火急火燎,她甚至能感覺到彼此貼著的地方正在不斷燃燒……

端木天佑一咬牙,怒道:“蘇謹兒,你點起的火,你負責消滅?!?/p>

管她是誰?

現在的他只想找人泄火!

“……”